文如夏花

浮生未歇

文 / 1510班 田雨

岁月的插曲留给黄昏无限的黑暗,一泓清泉,一缕青烟,却道:“魂梦不堪幽怨,更一声唏”。

谁家的清笛渐响渐远,响过浮生多少年?最熟悉的音律,最陌生的路径,一人如船,天若悬河愁,哪得清复青?柳枝随风摇曳,站在岸边的闺妇,泪吹干于斜阳下,目若呆滞。她多想飞向那思念重生的天边,朝着家的方向,不生死地祈愿,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,能再见他一面。可无奈一书青信,没有继续寻找爱的理由和依据,只是习惯了,听惯了风在你耳边轻留一句“天涯岂是无归意,争奈归期未可期”。

谁家唱断的锦瑟丝弦,响过浮生多少年?云湿过天际,水流向大海,鸿雁飞往云端。“我独自在云水之涯,静静地,唱着一首无眠的歌。我褪尽铅华,只为等你来和。”她一直在脑海重复着二三点情话,不知不觉,掌间盛开了冻伤的优钵罗花。虽只记得当初的那般为自己摘花的悸动,虽已忘了分别后的依赖,但她心中无时无刻不是忙着清理思绪。因为她害怕,当她再次站在桥上抬头看时,已不再是一双温暖的手,一双时刻温柔的手,一双能给她无限希望的手。于是乎,她会习惯性的回头张望,可无奈,在她背后只剩下一棵树下的月影和愈发黑暗的无底洞。她在自己心中询问过无数遍:“痴守千年,月考让我谁会为我牵。”尽管无声的奉送也只是甘愿换来一生的笑容。

谁今昔一别,几度流年,谁能够天涯仗剑?还记得当初的信誓旦旦:为你袖手天下,远走高飞,从最开始的希冀,经思念的濡染化作了刻眉的画毛,疑为自己连增了几点伤,风华是一指流砂,苍老是一段年华。谁为谁袖手天下,尽了却尘世浮名,只可条东风就人笑,一展愁颜几度生?荏苒岁月覆盖的过往,日狗过隙,匆匆的鋳成一抹哀伤,空留一醉今思绪,满尽天涯几方寻,乱了情,动了心,到头来终是繁华岁月终成过往,终成一场空。谁将烟散,散了纵横的牵绊,听弦断,断那三千痴缠,谁将花须乱,化了纤伯的仇念,忘了涯处何方,等到黄白土,我必放下。

直道相思了无益,未妨惆怅是清狂。她这一生从未谈及后悔,只是想:“若有重来的一次的机会,她再也不要辗转于缠绵的情话……。”她想躱在梦与季节的深处,听花与黑夜唱尽梦魇,唱尽繁华,唱断所有记忆的杂路。如此,粉碎身躯,便也知足。

浮生一往情落,更那堪乱情的年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