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如夏花

我们终将释怀

文 / 1804班 刘金旺

你还有什么放不下?是名利,财富,欲求,情愫?其实大可不必,因为,我们在生活中走着走着,都将会释怀。

在大冰的酒馆中来了一对中年父母,他们眼神平静,举止有些拘谨,可能是赶了些路程过来,有些倦累。他们走向大冰对他说请他帮个忙,内容大致是关于他们儿子的。小星零三年出生,自小才能出众,但为了减轻家中负担,只留下了一把吉他学习。本来天赋异禀的他却查出患有白血病,他开始写歌,记录着他还存在世上的点点滴滴,然后安然睡下,中年父母述说时没有太多的苦情描写,只是请大冰将小星的歌创作出来,圆了孩子的梦。

小星在生与死间释怀,他选择把握当下;中年父母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中释怀,他们选择了支持儿子的梦想。没有太多的工笔细描,这一个小故事中充萦着的,却是巨大的精神力量,他们都已释怀。有人说,哪有这么云淡风轻?是啊,他们这一路走来,肯定经历了一夜又一夜的辗转,一声又一声的叹息。闲云流散,时间匆匆而过,随着生活的步子,小星在化疗室里选择了释怀,中午父母在来大冰的酒馆的火车上也已释怀。如果不释怀,不看开,他们又能挽回什么呢?

生活的力量是强大的,有些人在生活中被磨平了棱角,有些人在生活中抚平了伤口,有些人选择了释怀。在汪曾祺的《看日出》中,他选择了以释怀,淡然面对生活的欺骗。如果耿耿于怀又能怎样?古籍里描绘的泰山日出,气势磅礴,灿烂辉煌,不能日日复现,一年到头也有阴雨时候,生活总无法顺遂每个人的心意。汪曾祺淡然处之,虽未看到心中期待许久的日出,但心里却迎来了一片怡人的朝霞,释怀有时更惹人心欢。

林清玄的母亲不能时常与儿子相处,但以写信赖以心安。天寒露重,望君保重”“春日平安……”在一封一封信里,每个字都平淡无奇,并不像一个母亲与一个许久不曾相见的儿子说的话,更多地,使人感觉在和一个陌生人交谈。其实并不是如此,林清玄母亲已释怀,她将这一封书信便视作儿子的陪伴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与其说是写信,不如说是对话,情感就藏匿于一笔一划里。林母如此之释怀,生活未必不好过,倒享了个喜气安稳素履以往的生活。

生活的痛吻我,我仍报之以歌。面对困厄,何不释怀呢?面对事与愿违,何不释怀?我们一生追逐生活,走着走着,就像绿林好汉相忘于江湖,我们终将释怀。